有感而发

Sophia 发表于 2011-12-14 23:49:09

我并不为国家割出去的土地感到难过,这里的土地,那里的土地,还不都是地球上的地方,那片土地属于我们,也不能让我的日子幸福一点点,真不知道那些人的愤怒和责任感从何而来。
如果人天生有眷恋故土的基因,那是因为习惯故土的风貌饮食眷恋故土上的亲人和回忆,如果家不再是温暖的庇护所,而是禁锢自由和发展的牢笼,它带给你各种各样受伤害的回忆,鸟儿都懂得迁徙,保持生命的延续和进化才是大自然的旨意,家,真的值得热爱吗?
人就是备受欺凌和残害地一路走到今天的,烦恼不是这样就是那样,为了从牛粪里扒出玉米粒果腹的烦恼和为了争夺一个职位勾心斗角的烦恼,真的有那么大差别吗?看到那些难民们地狱般的生活的我们,往往低估了我们这个物种承受苦难的弹性,也顺便高估了自身的幸福。

天然呆

Sophia 发表于 2011-12-12 18:38:22

我必须得学会同时做几件事。
锥子变鞋底,概率都一样。
可能头不用那么疼。

虚空

Sophia 发表于 2011-11-27 01:14:50

这样睡不着的晚上,忽然很想找个人,毫无保留的告之自己的过往和未来的打算,双方都毫无企图,就是能够敞开心扉地聊天。没有陌生人的那种互相戒备和试探,也没有老熟人的那种规劝和寒暄。但事实一定会让人失望,因为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是虚空的,没有人恰好与你处于一样的心境,就是你自己彼时彼地遇到和自己有同样愿望的人,也只会不咸不淡地敷衍两句。心境是太没办法控制的事,一个转念就已经厌倦刚才的想法,厌倦诉说,厌倦交流,厌倦捋出前因后果。我脑子里,多数时候,都是混沌的乱糟糟的一团,身体也跟着迟钝。
如果情绪是短暂的,那什么是持续的?如果短暂的情绪逼迫人作出决定,持续的力量又使人出尔反尔,这不成西西弗斯了么,一把刷子反复刷一块布料都会破,我想我也是这样吧。

小孩

Sophia 发表于 2011-11-25 15:25:01

老姑让我给大姑家小孩的小孩起名字,囧,取了以后,她Q上告诉我去查了,数理配置都很好啊,我大姑可高兴了。我大姑相信有个好名会给命运带来好的引导。人对大部分事情都没有一个明确的判断,他们只是在不停的接受而已,接受一场演讲被鼓动的热血沸腾,接受一部电视剧跟里面的人一起同仇敌忾,接受一场促销接受一顿甜言蜜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根据什么,有些人说姓名的笔画会影响到命运,加加减减的数字里暗藏玄机,有些人就信了,我妈说我小时候特别迷信,这可能就是我研究过这玩意的原因,现在我跟我妈说,如果我有小孩,肯定不安这种别楞子的方法取名字,女孩叫小花男孩叫小树就这么简单。不过这个如果好像飘渺了点,我朋友阿飞对把自己的基因延续到下一代有很强的使命感,我就没有,因为我不相信自己的小孩会跟自己一样,到时候你认为的幸福他认为是不幸福,你感受到的东西他感受不到,你就是怎么教育他,换回来的只是当时的自恋和过后的失望罢了。延续基因其实是大自然的事,当我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的时候,我觉得这些可以与我无关。

奥妙?FANS?谢谢

Sophia 发表于 2011-11-24 16:53:54

有些人写字,寥寥几笔就能勾住你的心弦,你一股火上来按住不要颤,再不行就掐断。那一瞬分明感到了生理上的疼痛有木有。
其中原理,让我这个本质强迫症都莫名其妙。

今天好冷。

Sophia 发表于 2011-11-22 21:05:56

好多生存能力很强的人,他们没事也文艺小清新一下,感悟个人生哲理什么的,虽然很多都令人蛋疼- -,但是不听就可以了,蔡康永说鸡生蛋也拉屎,但人只吃蛋就可以了,用不着连屎一块吃了。作为一个上升星座处女座的人,精神洁癖神马的是很正常的,也没什么错。但是该做什么的时候做什么,就像有好几个管道各司其职一样,一旦混乱生活就短路了。
其实,每个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是一件非常私人的事。
今天好冷。

看来的八卦

Sophia 发表于 2011-11-22 04:50:58

由于各种原因,两个相差10岁的人相恋了,在他们相恋的时候,那个年纪小一些的只有15岁,这里就用15和25分别代替两个人的名字好了。

15跟25生活在一起,25曾说,“一个15岁的孩子,你白天带他到处走,夜里陪着他一起睡。忙高考,送大学,助出书,教他同时你也在学着长大,日子就这样过了四年,他长大了,有思想了,会叛逆了,能赚钱了。没有过我经历的人无法想象这是一种什么感情,这不是爱情或者说这不仅仅是爱情那么浅薄。你目睹的这一切从不是炒作,是奇迹!”



25显然是对这样的关系感到满意的,因为够特别所以才够浪漫,25同学是个善于表达的人,相恋时,他发表过各种或美丽或深刻的感言。下面是我看过的一些:

开得起玩笑

Sophia 发表于 2011-11-18 15:47:01

只是对不起亲人
这些天时常想起奶奶,她去世那一年,我经历了人生最大的伤心,却不是因为她,也许一切冥冥中早有注定,也许只是玩笑,妈妈在电话那头用哀求和无奈的语气说,你不也是个人吗,你还能成神啊,她总这么说。我不是故意的,这以后我写出来的字越来越沉重,我很讨厌这样,但如果世界是圆的,它们迟早有一天会回到快乐的地方,一点都不带假装。
顺其自然,连我自己都是自然。
我脑浆痛,可不可以挖出来,冲进速溶咖啡再添几块面包
一边吃着下午的早餐,一边听林夕的歌
原来我非不快乐